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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常猝死,各种不负责开坑

Ambiguitatis error est.

这是一篇(大概)会有后续的文
注意沉(shen)重(jing)的心(guo)理(fen)描(jie)写(du)
我已经不知道该不该打cp的tag了
不要在意我不经意的宗教妄想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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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『你好啊。』听到电话那头亲切的声音,老e不由勾了勾嘴角,『你到了吗?行李多吗?』
  『不多,我这就打车过去。』厂长拉着行李瞄了眼四周,『上海还真是潮湿。』
  『像蒸炉是吧?』老e调笑了起来,在沙发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,『适应几天就好了。』
  朋友之间,如果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候,其他人的眼光就已经不算什么了,但那些都不重要。
  厂长这算是来上海度个假,顺便聚聚会,老e自然不能就这么坐着,迎客之道总要尽职尽责,但尽管想让厂长住在自己这,他却似乎很不自在。老e听得出语句中的尴尬,他自然也就不多说,然后告诉了离他住处最近的酒店。
  敖厂长和老e都是会拿捏别人心思的人,虽然游戏视频里可能会比较粗糙,但他们心里都清楚该怎么做。或许正是因为想要放得开,才会喜欢上这份职业吧。
  就是这样,因为需要,才会主动,更愿意包容,愿意聆听。
 
  『厂长,你好啊。』他又一次说了你好,老e本想去酒店,毕竟来者一路风尘仆仆,需要休息,但敲门声响起,老e去开门,望见厂长站在门口,围着条围巾看起来比较急所以没能拿下来,『先进来吧。』
  『你好,老e。』厂长点点头,进了门,感受屋内的暖意,脱掉鞋,挂起围巾和外套,老e赶忙收拾了下桌子,主要是沙发上的毯子,然后他示意让厂长坐下。
  老e说去倒杯水,厂长坐在沙发上有点紧张。两人心里都清楚这种沉默,这种明明有话说,却总觉得不对的感觉,是疏远,是疑问。

  究竟能否和他成为朋友?

  散人乌鸦倒是缓解了某种就没有的紧张气氛,他们对厂长的到来感到很开心,接着几个人拉帮结派去火锅店洗劫了一顿,但和老e的隔阂还在,不知道两人中间那份雾,能不能散得开。
  他们玩得很晚才回去,和他们道别后,厂长回到酒店,扒掉衣服走进浴室,温暖的水流简直是最大的安慰,他没怎么喝酒,只是觉得累,裹着毛巾出来后就径直倒在了床上。接着他歪头拿起手机,看到老e发来了消息。
  『我不知道这个适不适合现在说,但我希望你别太拘束了。』
  『我们之间发生的事都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,你也道过歉,所以何必放不下呢?』
  『朋友间,不就应该毫无保留吗?』
  厂长显然不吃软不吃硬,但还是小心翼翼回道,『那你呢?能放的下吗?毕竟一想起我以前做过的蠢事,嘴上虽然说愿意正视,却根本不想再记起。』“很多事我无法弥补,改变之后就没法回到原来了。”厂长本来想打出来,却觉得有点不妥,又删了。
  『......』
  『你太小心了。』老e沉默了一会回道,『先睡吧,明天再说,好梦。』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也放不下,但他们心里都清楚,只是不说破。
  『好梦。』厂长也并不想追究。
  都不愿意多说,或许是不经意间的,老e在屏幕那头叹了口气。
  毕竟那些话,老e也是说给自己听的,如果接受不了,又何必去把它当做目标呢。两人都愿意主动点,但走到各自面前却又低着头避开。
  其实本不该有所期待,又怎奈这么让人心烦意乱。

  Quod effugiat amicitia abyssum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Par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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